乐鱼体育,乐鱼体育官方网站,乐鱼体育靠谱吗,乐鱼体育app,乐鱼体育官网,乐鱼体育,乐鱼体育入口,乐鱼体育官方,乐鱼官网登录,乐鱼后台,乐鱼体育网址,乐鱼体育注册我坐在养老院那间不大的单人间里,看着窗外的景色愣神,女儿汪一凡突然推门进来。
当时我真的以为是公司出了问题,总想着解决掉眼下的危机,我们一家人就能安安稳稳地把日子过下去。
“妈,你到底还要考虑多久?这房子迟早不都是我的吗?现在过户给我怎么就不行了?”
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女儿第几次为了房子的事跟我闹了,我只记得她第一次提起这事,是在半年前。
半年前我也是这样端坐在沙发上,她沏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,半天没敢抬头,只小声说。
“妈,听说现在过户能省不少税……要不……趁着现在……把这房子过户给我吧……”
我看了看女儿,又看了看在一旁低头假装玩手机的女婿蔡志成,察觉出一丝不对劲。
听我这么说,蔡志成立马抬起头给女儿使眼色,女儿却摇了摇头一脸失望地起身离开了。
果不其然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女儿和女婿总是隔三差五地说起这事,我只能随便搪塞着糊弄过去。
此刻我看着面前的女儿,她双手叉腰的样子盛气凌人,眼里的愧疚也早就消失不见了。
以前她不是这样的,小时候穿我给她做的布裙子都能开心好几天,抱着我的脖子说。
“一凡,这房子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心血,你爸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,要好好守着这个家,现在过户,是不是太急了点?”
他爸汪建华走了快5年了,他这辈子不容易,从一个小摊贩做起,一点点打拼,才有了后来的公司。
挣到钱之后他买下了这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,现在市值已经高达680万的房子,是别人眼里实打实的豪宅。
他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和一凡,反复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,也要看紧家里的东西,别让外人占了便宜。
女儿当初执意要嫁给这个一事无成的男人,对我给她介绍的那些门当户对的小伙儿不屑一顾。
我和老汪极力反对,可女儿心意已决,甚至宁愿跟我们老两口断绝关系,也要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。
之后老汪病重,临终前吊着最后一口气,嘱咐我一定要看紧家里的东西,不要让女儿被外人欺负。
那时候我还跟他保证,一定会守好这个家,可现在,女儿却成天为了房子跟我吵架。
“是不是想留给舅舅家的表哥?他出国留学你又是给钱又是帮忙找关系的,我看你就是偏心!”
“一凡,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帮你表哥也是因为亲情,跟这房子没关系。再说了,我就你一个女儿,我不疼你疼谁?这房子早晚都是你的,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。”
“不是时候?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!志成说得对,你就是把这些东西看得太重,攥在手里不肯松,生怕我拿到了就不管你了是不是?”
一开始我还觉得他挺会来事,对我也还算恭敬,可时间一长,他的心思就暴露出来了。
他一直想插手老汪留下的公司,还总在一凡面前说我的不是,说我把财产攥得太紧,迟早要留给娘家亲戚。
我不是没跟一凡说过,蔡志成不是做生意的料,老汪留下的公司是多少人盯着的,要是让他插手,迟早得给败光。
“一凡,蔡志成的话你怎么能全信?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不清楚吗?你爸留下的公司,要是真让他管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妈!你怎么总这么说志成?他是我老公,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他想帮我打理公司怎么了?再说了,这房子跟公司不一样,过户给我怎么就不行了?你是不是就是不相信我?”
气她不明事理,被蔡志成蒙在鼓里,疼她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眼里只有财产,没有母女情分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怕你被蔡志成骗了,这房子一旦过户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汪一凡说完,转身就往门口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我,语气里有一丝决绝。
“妈,我最后问你一次,这房子你到底过不过户给我?如果你还是不同意,我就和志成搬出去,咱们得母女情分,也就到此为止!”
客厅里还摆放着我和老汪的合照,照片上的老汪笑得一脸慈祥,我看着照片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进来的是蔡志成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脸上堆着惯有的笑容,只是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以前他也常买些吃的来,可自从开始提过户的事,我总觉得他这些殷勤里都裹着算计。
我没接话,只是低着头佯装看书,蔡志成也不尴尬,自顾自地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。
“妈,趁热喝,凉了就腥了,一凡今天说话冲了点,您别往心里去,她就是被我惯坏了,回头我好好说她。”
兴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,蔡志成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,但随即又恢复自然,叹了口气装作无辜地说道。
“妈,您怎么会这么想?一凡会这么做,是因为最近公司那边有点紧,一凡急得睡不着觉,我看着心疼,再说这房子早晚是她的,现在过户了,她拿着房产证也能去银行贷点款,把公司稳住,这不也是为了咱们汪家的家业嘛。”
老汪留下的公司虽然不如从前红火,但一凡打理得还算稳当,怎么突然就紧了?
“公司的事我不懂,但我知道一凡从小就实诚,不会跟我耍心眼,你们要是真有难处,我这里还有些退休金,虽然不多,但能帮衬一点是一点,房子的事,再等等吧。”
“妈,钱的事您不用操心,我再想想办法,就是一凡那边,您也知道她性子倔,今天跟您闹了脾气,现在躲在房间里哭呢,说怕您真生气不理她了。”
晚上睡觉时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女儿摔门而去的背影和老汪临终前的嘱托。
房门虚掩着,我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蔡志成的声音,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但我还是听清了几句。
“生气怎么了?她就你一个女儿,还能真不管你?等拿到房子,咱们把贷款办下来,你的公司就能扩大规模,到时候再好好孝敬她,她还能记恨咱们不成?”
“别可是了,你想想,咱们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,以后再想翻身就难了,妈那边我来搞定,你明天就跟她撒娇,说你知道错了,再提提公司的难处,她肯定会心软的……”
原来,女儿的委屈是装的,蔡志成的道歉也是假的,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就是为了把房子骗走。
吃饭的时候,她没再提房子的事,反而跟我聊起了小时候的事,说我以前总带她去公园荡秋千,说老汪总把她架在脖子上玩。
“妈,其实我也不想跟您闹,可公司最近真的太难了,前阵子签了个大单子,需要先垫一笔钱,我找遍了朋友都没借到,志成说只有用房子抵押贷款这一条路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房子是您和爸的心血,可我也是没办法啊,要是这个单子黄了,公司可能就撑不下去了,到时候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”
“妈,一凡跟您说了吧?这是那个单子的合同,您看,要是垫不上钱,咱们不仅要赔违约金,还得丢了客户。”
他把合同递到我面前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太懂,但落款处确实有着公司的盖章,这我还是认得的。
要是公司真的有了难处,我不能坐视不管,可老汪临终时的嘱托,我也不能全然不顾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透过门缝,我隐约能听到“违约金”、“贷款”、“抵押”这些词,还有一凡低低的啜泣声。
“汪总,你这房子不便宜吧?!住着这么大的房子,怎么连3个月的货款都付不起呢?我那边的工人们都等着发工资呢!无论如何你今天都得给我一个交代!”
“商量什么商量!我等了你们足足3个月了!别怪我不讲情面,我手底下的人也都等着吃饭呢!不见到钱我不会走的!”
看来这个男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蔡志成和一凡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看样子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。
“李总是吧?我是一凡的母亲……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你放心,一凡欠您多少钱,我给她赔!”
“就你?能有什么钱?退休金都怕不够自己花的,这事儿跟您没关系!我今天就找汪一凡!”
我尴尬地笑了笑,他说的确实没错,我从单位上退休后,每月到手的退休金并不多。
“李总,你放心,我说我能赔就肯定能赔,请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,实在不行咱们卖房子卖车,该还多少一分不会差!”
“行,汪一凡,我今天就看在面子上,再给你一次机会,一个星期内,我一定要见到钱!否则咱们法庭上见!”
“妈,对不起,都是我没本事,把爸爸留下的心血搞成这个样子……你都看到了,我再不解决资金问题,公司真的要垮了,那些债主也会找上门来的……”
自从老汪走了以后,我对公司的经营从不过问,一凡虽然单纯,但在管理上还算认真负责,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,她应该不会这样逼我。
老汪搂着我的肩膀,笑得特别开心,那时我总觉得买这么大的房子没必要,只要够住就行,但老汪却笑着笑我说。
“你知道的,爸爸最看重的就是公司声誉,如果被告上法庭,他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……”
“妈,这是银行的贷款预审材料,只要房产证过户,一周内就能放款,等这个难关过了,我们马上就把贷款还清,再把房子过户回您名下。”
接下来的一整天里,蔡志成显得格外忙碌,他先是联系中介,然后又准备材料,又打电话预约办理时间。
当那个印章盖下去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,而一凡和蔡志成却笑得无比开心。
这套房子里满载着我和老汪的回忆,每一处角落都有我们的笑声和泪水,现在,它不再属于我了。
我心中满是感慨,但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,反正做父母的,一辈子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女过得好。
对我来说,有没有钱都无所谓,只要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把日子过下去,比什么都强。
我以为,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,可好景不长,过户后不到两周,我就察觉到了变化。
先是蔡志成不再每天准时回家吃晚饭,有时候深夜才醉醺醺地回来,身上带着廉价的香水味。
有一次我听见他们在卧室里争吵,想进去劝一劝,可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“养老院”这三个字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安的情绪立马涌上心头,但我只能安慰自己,一定是听错了,我的女儿怎么可能这么想?
“妈,是这样……你看,我和志成最近特别忙,经常顾不上你,这个养老院是高档的,有专业的护理人员,还有很多同龄人可以做伴……”
“妈,这哪是送走呢,是为了让你过得更好……你看,这里有单人间,带独立卫生间,每天有人打扫,有医生定期检查……”
照片上,老人们坐在阳光房里,面带微笑。可在我看来,那笑容都那么勉强和空洞。
“而且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,我和志成打算重新装修,到时候灰尘大,噪音大,你住着也不舒服……”
那个曾经抱着我的脖子说“妈妈最好了”的小女孩,和眼前这个冷静地要送我去养老院的女人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想!我和志成都是为你好!养老院有专业护理,比家里好多了,我们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!”
“是啊妈,一凡为了找这个养老院费了好多心思,这是VIP套餐,一个月要1万多呢,普通老人根本住不起……”
“妈,这恐怕由不得你,房产证上现在写的是一凡的名字,从法律上说,这是她的房子,她有权决定谁住在这里!”
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,几天前他们求着我过户房子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嘴脸。
我愣愣地坐在沙发上,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因为我知道,这事已经由不得我了。
收拾行李那天,我只装了个小行李箱,里面放着几件换洗衣裳,还有那本夹着我和老汪合照的相册。
他们帮我办理好手续,把行李提到房间,随便交代了几句,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。
在养老院的日子,比我想象中要平静,单人间很整洁,三餐准时,护工们也客气。
可令我没想到的是,就在我渐渐适应这种生活后的一个午后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